• 赶蝇记 2011-11-21

    房间里进来一只硕大的苍蝇,灰黑色,哑光的,来往笨拙,人近于咫尺,数秒后才觉反应,决不像南方的小苍蝇利索。但肥头大耳,臭鄙得你简直下不了手,是你绝不想“死在我手上”的,只叹这倒也是它的逃生法宝。

    入夜后,嗡嗡声不绝于耳,时近时远,时强时弱,又有低级生物不可预知的胡干瞎干的特性,简直不知它会出什么瞎招飞到你耳朵里,来个两败俱伤!这种苦,我最倒弹了,纯粹的“pain in the ass”型。

    而比如夏天的蚊子,也是有同样的特征。但我还常以为灭之动色为嫌的,更有迂腐的默想:"一个夏天估计是要出某毫升血的,让今晚这两只蚊子撑死了去,我也算求仁得仁……” 常常挣扎到后半夜,蚊子们真的会消去……所谓为欲望买了单?然我身上的蚊子红疙瘩,也个个发热破皮,我也困到闭眼就着。

    但蚊子扰人,扰的是肉体,苍蝇扰人——特别是这样恶心笨拙的大苍蝇,扰的是精神。仔细发现,原来灭了灯就安静,有光就复出——反应之慢,常常开灯数秒无声,以为已经离开,结果竟又死灰复燃……扶额白眼……想想能否将就着这样共处,却实在是……怎么说呢,干脆发明个词语就叫“囚蝇于室”或“肥蝇绕梁”好了。

    最后决定奋起反抗——一个宁愿被蚊子当做自助餐也不愿意起来摆阵作态的人,实在是受不了肥蝇绕梁!取下台灯,结于离阳台最近的插座,只余此灯亮,苍蝇倒是随即就范,迎光源儿来,紧紧的贴着灯泡,“也不怕被烫死?” 憋着一脑子的毛骨悚然,我竭全力引它出屋,又慌忙关窗,几经多次,才顺利关上门,永绝后患!!!

    回头一看,满屋子的慌乱余惊……

    真希望就像这样站起来,把所有的苍蝇,赶出我的生活。

  • 可以开个玩笑 2011-11-16

    只是想开个瞒天过海的玩笑 

    画面在脑部后方

    引人犯错

    从此努力去做

    真切担当

    但感情后方

    有洪流泛泛

    要你脆弱身躯

    失去法力

    我大多时间

    主要哭泣

    但不伤感情

    没有目的

    等到湖水收尽

    留下真诚伤口

    不要肿瘤

    医疗过程

    免去麻药

    就算上是结束

    还嫌伤的不够

     

  • 《波士顿法律》里面有个极其聪明的律师叫Jerry,他的绰号是“怪手”,主要原因是他无法自控的把双手贴在自己的腰部两侧,不能行使大方磊落的手势,当然配套的:他眼神躲闪、行为诡异、态度莽撞,于是他被主流文化安排在“奇怪” “creepy(猥琐?)”的范畴。我想他只是太太太太害羞了,害羞到生怕被第三人观察到,他又是那么聪明,于是简单粗暴的把手管起来了。手可是很邪门儿的……

    这一年里去了很多“摇滚场”。我是一贯的在其中不解其High的假high,但却注意到很让人困扰的事情:那些在空中挥舞的,代表着听众被表演者的态度所调动的双手,有着极其……怎么说呢,“不确定”的手势。它实在太具有侵犯性,我竟然恶心的一一观察了一遍。

    有的人标准的崩出Rock&Roll的手势,也有人派出食指,也有人派出中指,但时有松懈,本性毕露:

    有一个趴在舞台正前方栏杆涂蓝色指甲油的女生,从头至尾的打扮无一不摇滚,她不时的摇头并掏出相机拍照,,每次把相机放好,她变激动的举起双手,做出摇滚的手势——只是大拇指也在外面(这好像是“我爱你”的意思?),但手势会在后来轻微的变成兰花指(我想她可能多少接受过民间舞的训练);

    另一个在我斜前方的东方女孩,漂亮的头发,穿着宫廷风的碎花小衬衫,她非常配合乐手的指示,一有机会便举手或发声,她次次都犹豫,最后决定了她的手型,她使出剪刀手,配合“Yeah”的叫喊,表情倒是非常摇滚,但着实有一种特别的冲突感(这位女士估计爱摇滚的同时也同时很爱姐妹自拍,属于吃饭前中后都要各来一张的那种剪刀手姐妹);

    还有一个个子不高的男士,带着光学眼镜,每到人挤人的时候他就会发狠的跟着骚动一下,看得出他是打定了决心到这儿来做定时炸弹的,不好惹的那种,他也举手,竖中指,以古怪的节奏合着歌声,从始至终不放下来,只是神奇的是他的中指竟然是弯的,像个卡通符号……

    这样的百花齐放的手掌们,在一个找不着北的摇滚空间里,就这样以“找不着范儿”的方式,管他是摇滚还是嘻哈还是电音,集体凑合着乐呗。但是,这里比较单调的,就是那些外国人的手势了,他们好像受过同意特训,以某几个标准手型维持音乐会的氛围。

    恩,以一种不周到的说法来表达,受西方教育的人似乎很在乎手势是否落落大方。无论是演讲,约会还是摇滚演唱会举起的双手。他们大多做到,或追求做到手指的明确单纯,或大拇指于手指呈直角,或大拇指和中指无名指紧紧扣住,食指和小指尽力伸直,亦或是直接紧紧拳起所有指头,唯留一根中指不认输的上指。看美剧时我常常盯着他们的手势出神,仿佛嗅得到某些“魂儿”的底气。

    手绝对是属于高等生物在社交中的重要破绽。除了人类,谁还有那么分工各异,功能强大的五指?光是想想一个人的手能去的地方,都让保守人士面红心跳。我以前有个同事,他总是把手指蜷成斗牛士舞者的螺旋型,开会的时候——也许他有注意控制——但这依然让人困扰,他的螺旋手就会在一个局促的低处似要破茧而出。理性表达背后的诳谬和固执自见都赤裸裸的展现在眼前了。

    所以……没有所以。我只是音乐会非常的不专注。

     

     

  •  惊人一致:
    
    远远的,你就能认出韩国人,个个粉妆玉琢、喊号到点得让你生疑——也许她们晚上有约,才多加打扮?这样的一丝不苟的他们,以如出一辙的邪门儿的精神面貌,出现在很多地方:晚饭后的校园小道,酒吧里的聚众舞者,拉斯维加斯街头的旅游军团……双肩背、棒球帽,或是one piece的裙子、设计精准挂在耳旁的头发丝儿,三双鞋:new balance,converse和细高跟,连多层次搭配都是商家事先混搭好的假几件套,和他们的电视剧、明星、服饰品牌保持着惊人的一致性。当然,也和古装戏女主角比如白娘子保持某种程度上的版权问题。。他们是常常以古装出现的。
    终于,前阵子去韩国旅游,我才发现这绝不是“dress up for specific occasion”,无论男女老少,中午夜间,他们可是始终贯彻这打扮的劲头的,记得很清楚的,韩国导游在游览车上骄傲的说:"我们韩国的女生,是白领的,一眼就可以看出来的,非常漂亮,啊,非常漂亮。" 我望向窗外,慵懒头发+one piece洋装+长西装+6厘米细高跟,那样的裸妆,那样的东张西望的神色,跟淘宝代购的画册大格式图片里的人儿似的。但又想到通常这样的代购服饰因为质量不好,顾客的吐槽评论……你不知道服装的设计到底多大程度的反应了使它生成的社会的审美取向,但它就无所遁形的,让人无法独善其身的成为了一方水土的直观结果。
    
    娘亲集团的“集体性“认知:
    
    关于这件事,我已经听过好几个韩国人对我解释说:“我们 爱漂亮”。当然这样严格的自我管理本身,是我大大钦佩的。我也能理解其中翻译成中文的过程损伤的讯息,但“爱漂亮”?哈哈,真是个适合这时尚哲学的人的答案。不是要酷,要个性,要“今天显得慵懒” “今天要像捷克森里走出来的波西米亚女孩”要“今天就是自由的嬉皮士”,他们只要“漂亮” ,无论是加入了庞克的元素还是波西米亚的元素,最后目的只是“漂亮”。但“漂亮”是什么?我不想自以为是的给出任何跟女性主义相关的概念,但它的确让我突然想到我长大的家庭,一个由妈妈、姨妈、姐姐的妈妈组成的娘系集团。
    我记得很多次,妈妈和另一个姨妈从外回来,她们兴奋的问我:“妈妈好不好看?” “阿姨穿这个会不会显得屁股大?”
    或者承诺我,“多吃鸡翅膀会梳头”,“你长大了也可以吹这个头!” “来,舅舅结婚那天你也可以涂口红”
    或者告诫我:“你穿黄色的才好看,不要想其他的!” “背伸直!” “你看你又胖了……妈妈不是说要这么小就减肥,但是没有必要故意吃到撑”
    在那个我的唯一身份是“小女孩”的漫长童年里,我浸泡在来自娘亲们的审美和保养观点里,我不停尝试用别人的眼光看待自己,任何事情都是为“变漂亮”服务的。它看似惊人的开化和自由:我五岁就有一双小高跟鞋,就跟妈妈去烫头发,就动过开双眼皮的脑筋。但实际上,这样的对“镜中的自身”的审美训练,或者说“自我存在感”的培养,确恰恰是极其妄念纷飞,轻浮浅薄的。很惭愧的,我迄今都无法摆脱对穿衣打扮的妄念,对很多角色和场合的适应力都体现在穿衣上,而特别是近几年,矛盾凸显,每每出门前,都会退去花俏的饰品或换上平跟运动鞋。
    它还有一个关键性的指标:“去让爸爸看看”。这句话毁了驰骋在色彩、剪裁、设计的闺阁趣味。它变身为服务性的美,折射性的美。
    这样的“漂亮”的人儿,为什么会有精准的头发丝儿?为什么会选择最承托她肤色的湖蓝色?为什么会穿一条高腰的长裙?为什么从不穿平底鞋?她不是一个人,她的背后,站了整个被“集体化”了的婆婆妈妈,以及婆妈先辈们世代相传的存在感“生成法则”。她们打娘胎开始就为了白嫩光滑的皮肤,修长的手指,完美的头型,被量身定做,而神奇的是,我们看到的,那整个国度的女子,个个心服口服,带着戏服和舞台扮相,顾盼神移,就这么漂亮的生活下去,出现在世界各地的每个角落,在每个清晨,每个黄昏。
    虽然我说的头头是道,但其实我也会常参考韩国的搭配和街拍目录作参考,它的启示性作用很简单,女子之美,不似你把着“精神纲领”的时尚法则,那范儿没到,太容易自取其辱。但韩国时尚的“尤物”的取向太过明目张胆,我里面住的“青楼女子”也会觉得太超过了……唉,兴许无论东方西方,很多女子都心里都住了个“青楼女子”,这也能解释nobody nobody的瓷娃娃健美操似的舞蹈红遍大江南北的事.
    
    “性感”的迷思:
    
    虽然欠缺考证,但韩国似乎非常重视sex intense。看他们的电视剧,完全是质朴的两人,莫名其妙的在要交往的关头,就迅速投入滚床单的欲望之中,让人摸不着头脑,他们的明星一旦脱离本土场合,全体变身为“尤物”,还被网友总结出来一个大尺度韩国女星的相册。所以的之前所谓"漂亮",似乎可以解释为对不同款异性有性吸引力的魅力。在一个第三方的环境之下,韩国的青楼时尚便变得异常清晰。当然人会进步,只是想到这里,便对自己还参考韩国的穿搭术,这个跳过个性,把自个儿变成个礼物的整个逻辑,感到特别特别的心虚和惭愧。
    
    穿衣打扮绝对危险:
    
    咋说呢,打扮是个很危险的事情,你为“塑造角色”而作为,而你展现的,并不是那个“角色”,而是试图成为那个角色的早上裸体的有缺陷的你。一旦发动你的审美程序,你就暴露在被众人围观的现场,而可怕的是,看不见自己的你,竟然会忘记你的角色设定,还拿出自己的本色在这个假皮囊外活灵活现的表达着,不停的丰满了在你的本色和角色的距离之间的那个弱小的自我。人是多自欺欺人的呢,穿衣打扮这事儿,不是跟上围脖唠叨的人一样么?纵然你满纸仁义道德,人人都能看到那个在办公室角落调整角度自拍的你呢!

  • 需要神话 2011-08-20

    我很不确定我到底身处在一个什么样的时空.
    
    我有时候觉得我住在一个有保障的大城市,但一场持续半小时的暴雨就能让它变成一个小型的海洋,这让我感到意外,我看到我家门前规划整洁的小道,顿时还原成了一条小河,训练有素的流淌着矿泉水瓶和树叶。我猛然想到以前地理系的老师跟我们介绍北京充裕的河流——不是在远古时代,也就不久之前,只是因为我太年轻,没有见证过那个时期。“四惠这儿,会不会以前有过河道?”, 我这样想,有点害怕。
    
    另外,我尽量提醒自己保持清醒,比如我没让自己忘记“我会死”这回事,但是某一天的早上我打开网络,一条关于交通事故的弹出新闻在半小时能变成了一场惊天浩劫——也许不是人类历史上的,但至少是我的生活经验中的。死亡的人具有跟我相通的明确的姓名和身份,不再是“‘某悲情的非洲难民”(请原谅我的麻木)。这时我才惊觉我一直在准备着“某个细胞癌变所以我死掉”,或“万万分之一我被抢匪拦截一刀要害,然后死掉”的清醒方式,是多么的自以为是。
    
    我没看过2012,我只听过这电影,也从爱好研究星象和能量的朋友那里听到一些关于“翻盘” “洗牌”的事,我大体是没当真的,但我是常常心虚的,特别是晚上,所以我悄悄的准备好:如果到时候我不幸被“洗牌”了,我就干脆的直接放弃挣扎,咬舌自尽,成就个我一直向往的烈女的形象。
    
    缺乏神话:
    
    由于身在其中,对真相太不确定,我还患上了心脏病(这个病因只是我自己心里清楚)。所以,忍不得想知道先人们是如何自处的。可以说回到北京的这一年多,我一直在做这件事情,研究来研究去,最后还是早早在秋子口中听到的荣格先生最救命。在《集体无意识的原型》(1934/1950)中,他提到,心理学是各门经验科学中最年轻的,而我们也没有发现“无意识”(也许直到freud才开始正视),开启它永恒形象的宝库。原因是我们对每一个精神现象都有一个宗教的程式,而它远比直接经验更为美丽和包容性大所以吸引人。当过度使用后,宗教形象终会从新锐自觉变为僵硬浅薄了。另外,“原型“在原始部落中的体现常常是“秘密传授”的传说,更为熟悉的表达“原型”的方式是神话和童话。他们把“原型”转化为意识的公式,从而在个人意识中获得光彩。所以,我的困扰,绝不是“中国没了信仰”这么简单的一件事,反而,我不认为我和我的朋友所处的毫无宗教压力的生长环境是多么糟的。无论是西方还是东方的宗教,还是所谓“new age”能带给我们暂时的互相惊艳,固然伟大,却好像只属于本世代。以现实和个人经历作为唯一材料来体会人生,来得到“启示的原始物质”的讯息,把自己的原始经验套入自己量身定做的框架中,本身是个多么新鲜的冒险。当然这只是属于个别人的冒险,带有神助的生命力,大部分其他剩下的人,也只是本次新锐实验的陪练而已。事实是,我发现我是陪练!sometimes this idea hit me..我困扰的是,我远离神话太久了,那种乡间村里,不负责任的老人的话,我不知道我是否听过。
    
    极度靠谱的梦境:
    
    我很失望的一件事是:我没有天真幼稚的梦。特别是当我开始注意我的梦的这期间,我都失望的发觉我近年似乎没有做梦,仔细想想,好像有一些打包行李,上班写报告之类的梦境。我在梦里的接人待物也和现实并无二致,毫无亮点。我能记得童年自闭期的梦,有老虎,有大圆球,还有一些奇怪的体验和自我控制,比如能从梦境里强迫自己睁眼逃离噩梦,还有些画面本身具有生命力,以某种节奏重复。而我也想到童年时期我和我的伙伴很爱瞎说,比如“我弟弟昨天头发突然长了一米”,“我养的鸭子生出了一个陶瓷的蛋”,我们不质疑,只是互相体会和想象那种神奇的瞬间。
    
    受欢迎的朴实 
    
    身在这个世代,没有神话,没有好梦,已然非常的失联了。我猜想,这个世代的精神是"朴实"。朴实真的太受欢迎,只要是说了朴实的话,大家都给他戴上大红花,履行了现实的意义,便好像有了伟人般的光环。我也喜欢韩寒之类的人,很聪明很清醒,不会概念先行,但顶多算是个“大市民”吧。在原始人的部落里,他可能是一位跑路比较快的居委会主任。 我忍不住想提问爱戴他的想法的人们:“这,难道自己想不到吗?”。朴实也许是新鲜的,相对于那些被过度使用的心理过程,它抓住人们的心。但是,很可怕的事情应该是,它也会马上被厌倦。我知道我身在一个得到的资料全部来自于眼下的现实,听到的讨论又都是眼下的情绪和推论的世道。我不能像古希腊人看天看地,也不能想航海家们把目光投向神奇的水平大陆,我被允许的,只是我眼前的这个电脑屏幕。我不是个社会战士,我很怕死。我不得不很愤怒的责怪网络,责怪它让人有所选择,责怪它摆出的“行尸走肉阵”,它类似“辐射”的形式干扰和“原型”的连接,它让人习惯无因竟然接受果。正是,这个因果混乱的时代,这个臣服于现实资料的时代,生成了人人有口的缺乏谦卑姿态的狂妄世界。

  • 减肥和学英语 2011-08-02

    最近几张芙蓉姐姐的照片埋伏在各大“正事儿”之下引起了小规模轰动。围脖上不同的圈子,都各自分别的,又极度雷同的,圈出了几个女生的名字,并附上了“好好反省吧”的调侃文字。很奇怪的是,当看到这样的内容,发自我那些可爱又熟悉的朋友们时,我竟然脑门轻微一狠,恨到眼前模糊了一下。同样的情况还出现在几年前在电视制作公司工作的某个下午,大家同时的深深感叹英语难学并幻想自己如果英文好职业将会有多么长足而梦幻的发展,我的脑门也狠了一下。知道挪威血案精确杀死近百人的反人类犯罪的动机么..那种对全人类共有而不自知和羞耻的某个特质的恨意,我不会是不小心体会到了吧?

    一直以来,我都理所当然的认为减肥和学英语是再简单、再毫无门槛、再不值一提的能力了。“吃得比较少于是变瘦” 和“多背点单词不停的说话于是会讲英文”,这样弱智的因果句,本来就太没有资格在拥有正常意识的人类之间出现了。它只需要两件事情:意识和照常运行的宇宙因果——而我们不会在没意识的时候决定吃饭和讲话。如果做不到,那是仅仅是软弱和卑微,单薄得只能以“黑色幽默”的身份进入小说和或影视作品。想想,如果是要吃掉对方才能生存的荒岛求生的局面,你要是暴露了你“减肥怎么都减不下去”或“英语是我的死穴” 这样的软弱特质,你就死定啦!!理智的看来,讨论减肥的失败和学语言的困难是非常危险的行为呀,偷偷的跟自己“羞羞脸”就好了,干嘛还到处说呢?

    跟减肥比起来,保证“每次出门都带钥匙”才是一场真正的硬仗。没有人会明知道要带钥匙却偏偏任性的不带它吧。带钥匙的判断统统在潜意识中进行,有时候甚至是全凭天意!即使你过着绝对规律的生活,养成每天带钥匙的习惯也需要21天吧。但你们却老是嘲笑或埋怨我的丢三落四,好 “管不住偷嘴”竟然被当做可爱的事情,而由于生理构造的缺陷而忘带东西却被当做“笨蛋”和“没用的人”, 这实在是太不合理了吧。

  • 这段儿时间 2011-06-22

    最近常常语塞,不知道接上什么话,和对方的谈话才能流畅的继续下去。其实我很清楚认识自己语言能力浮动巨大,有时候能说会道,有时候木讷自卑,再有时厌倦极了说到口边的句式,象穿了去年的旧衣,甚至有秋冬款的花色,心思赤裸,被人一眼看穿。现在就处于第三种情况之中。也许每当意识到自己沉溺于某种修辞之中,就要提醒自己是不是要小心自己的自我把自己绑架得不知不觉了。

    然后前几天和笑在msn上聊天,她面临毕业读博的选择。我跟笑资质大相径庭,竟然是彼此信任的多年好友,原本根据的就是我们对自私和残酷的坦然,从而生出了无私和友谊,我永远不会担心她会跟我小媳妇般的大哭一通,用最近书本上看到的话来说,属于“大自然智慧”的范畴。她现在正经历社会角色的选择和内心真实需要的矛盾点吧,东大生又是美女还在读博士,社会希望这样的形象维持下去,人人都倾向于在未来闲聊的时候提到:“我有个朋友在东大读bo,美女哦” 对方问“哪个东大”,朋友答:“还有哪个,东京啊,难道是东北”。听她在跟我陈述现状的时候,我感到一种措手不及的交流障碍,她的话里充满了缩写和笼统的结论和自怨自艾,让人不知道话中的真实感和对我的期许,可以感到当下的她也许处于定位自己的手忙脚乱的阶段。不过按照她下定决心和达成目标的先例,应该一切会好起来。

    然后V半推半让的选美去了,各个平台都看到她不情愿的拉票广告,让我突然想到跳舞的日子是多么浮夸的事情,一直以来让人打量自己,获得肯定。

    我回家的路上不小心翻到韩寒一本书,发现他竟然写了《夜店》的题材,我没敢看,有点失落,怕他抢了我的风头又强词夺理。。

    好多人都在变化之中,很有趣。只是想要假装是个什么样的人的确是漏洞百出的吧。

  • 无路走的人 2011-05-24

    明天去韩国,今天晚上工作到10点,一边打包一边听往期的锵锵三人行。
    
    这一期是新疆包身工的新闻讨论,嘉宾是马爷和曾宝仪,是老旧的新闻了,我当时在明亮的办公室偷闲看围脖时跟注射了雌激素似的转发了这条新闻,我想。
    
    却就在这样的时候,我抬头看到了新闻图片,一个和我长得极为相通的年轻人,蹲在雪地里手捧食物,他头挺风霜,以任何人类的方式,在远方大西北的土地里,独自保存生命。我知道,我那来自四川的因为智力不够的老乡,被安排到新疆,这个跟南方截然不同的窑厂,一定会发觉天气好冷,风好大。他们的脸,一般凄苦,甚至趋于普通。风沙大了就挡风呗,哪还管得工作有没有毒,有没有跟狗儿吃一盆菜呢,我们人类啊,哪里是那么娇贵敏锐的动物呀。这些为我们悲伤的其他人,你们又哪里有过选择,哪里是有路走的人呢?
    
    心里重重的一揪,极苦极苦的酸泪冲上脑门,真的不需要多一点点的氛围,悲苦信手拈来。我看到镜中的自己的脸,恶泪横流,极为悲怆,它只认识苦难,却不知从何而来,可有父母亲人。
    
     “啊 原来人悲伤起来 是这个模样啊” 我又没心没肺的突然想到。我开始望着镜子,没有节制的试图揣测悲苦的极限。我觉得我十分擅长,因为我随便摆弄,都让我自己小小的震惊:“就是这样的” 。而我已经无心举一反三研究喜的脸部肌肉,因为我好像在我的苦脸里看到了所谓的喜。
    
    也许人本没有喜,尘世间的愉悦表情,是一个在宇宙间无法识别的肌肉符号。

  • 实话说,这不是一个好过活的日子,金融危机半过不过,大小城市无一不及,写字楼里人心惶惶,劳动所得跟生活成本好像使用的不是同一个货币单位,危机过后,它们俩没准备反弹匹配。任何对这个蹊跷情形的疑问句,都绕梁三日,遂垂直触地,无人正应。在文明中生活了上千年的人类懒得认真搭理这样的问句,而是自觉的另谋生路——找不到工作就去熬文凭,自拍瞎说先混上浏览量,业余活动空前活跃。理性来说,获得金钱的第一通道无疑是劳动和工作,通过婚姻和恋爱关系,其实是很可能事倍功半甚至南辕北辙。情感变淡、第三者的出现或者对方经济的浮动,各种变数都是以乘法的方式共存,让修成正果的概率小之又小。但显然,劳动并不满足现实人类世界需要的神话色彩。年轻的男女们已能明确的感到社会对以两性关系交换财富的认可和体谅,挤上电视节目以新新人类的姿态要求嫁入德智体美劳的全能豪门。网络上俏皮话层出不穷,“宝马女”“港女”“凤凰男”,无一不是巨大社会压力下的聪明变种。 
       
      在这样的情况下,高圆圆扮演的小家碧玉陈子欣天真烂漫、毫无打算的生活方式着实是个神秘的事情。她的浪漫姿态是适合低于小城的乡村的,但她恰恰毫无动摇的留在香港,做着让白领世界最善解人意的人都要为她捏把冷汗的事情:在公车上上演三角肥皂剧,提辞职象提分手一样顺口,对工作内容兴趣缺缺,身在投行工作而雷曼兄弟倒闭的新闻竟然只充当了她失恋的背景音乐。生活,自然是要有,工作也是一个角色,而主题是什么,她并无意识,但一直敏感的做着比对和选择,她在车水马龙的香港公车上,朦胧的感到自己与众不同的人生即将展开。 
       
      话说这里,先要抛开这部电影是型男抢傻女的的浪漫爱情故事的先验版本,如果这样来看,跟好莱坞轻喜剧的节奏相比,它业余乏味。跟少女漫画改编的电视剧相比,它缺乏常识和猛料,不选择豪车古天乐又藏着掖着吴彦祖的财务情况,都显得不明智。所以这边都撇开这部分的可能。 
       
      回到故事,陈子欣跟随男友到香港工作,是一名投行分析师。前男友的玩具收藏都透露出他“花钱不花在刀刃”上的顽童特质,想想能送修电脑就照片统统被盗害及他人,同时也很爱公仔的加拿大长大的另一位单纯大男孩,大概能知道他能有的家庭背景和“事业”状况。顽童在年轻 
      时代的陈子欣心里,是一个不错的对象,有趣,罩得住,甚至有更多的见识。那个时候,就是那个主题歌“爱很简单”。简单的爱在两人共同 
      香港生活的时候发生了变化,陈子欣浪漫之余,绝对还是一位毫不含糊的南方女子,含蓄、持家又受过现代的教育。可以预见陈子欣在初到香港进入社会后为了确立“家”的领地而收起一贯毫无打算的少女气质。总之毫无交代,他们两个中间出现了第三者,还怀了孩子,年轻人的三角恋活生生的无果成婚外情。——她的感情关系都是能划上个巨大的句号的。而下一步,她没有积极追求,只是一次又一次的以不自知的状态完美出场,大方的跟“乞丐”吴彦祖聊天吃饭,气呼呼的拎着扫帚,还为古天乐包扎伤口。她介乎高中校花和欧巴桑的母性特质,无一不勾引着男性启动全面的幻想,并被说服这份情感的真实和单纯,进而以最好的面貌回馈她的气场,这近乎于孝意。 
       
      了解了她的魅力,也许你能恍然大悟身边某个不经世事的小姑娘竟然吃定了一位资深型男,城市人孤独得只被最单纯的激情刺激,忙不迭的以为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这是农村包围城市的社交案例。 
       
      而回到高圆圆扮演的这个女孩,她是一个那么天真善良、损己利人、毫不势利的人吗?从普世的观点来看,她纯洁高尚得要紧。而这也是文章开头说到的蹊跷之处。非洲部落的人认为狮子很美,把他们吃了也没有关系,那是因为他们认为自己是太阳之子,他们的仪式帮助大山的万物包括狮子得到太阳的亲泽,他的生命具有宇宙使命,才得以脱离轮回的困扰。而这个女孩具有什么使命吗?还是说剧本如此的肥皂,陈子欣的形象以样本戏的标准刻画,套入八点档电视剧的傻女子的身体? 
       
      一个猜测,她不具有一般打拼的都市白领们的拮据行为或歇斯底里的势利态度,她从不认为自己的战场在这样的纠结中,她甚至看不见这样的战场。她不是能看到黑暗并产生慈悲的人,她只是简单的摘取任何事其中积极的面向。她信任生活变得更好,甚至不是一般的好的可能性。这是一贯的,她在好的家庭,受好的教育,交好的男友,去好的公司,她一直发现“好”的细枝末节,抓住“好”的因头,等着结果。这是一个是从不疲软的强大导航系统,她的潜意识,一直维护并指导着她的小小城堡一步步的搭建。这个导航系统也许会因为少不经事而欲速不达,比如那位劈腿的前男友。但是它只有改良的份儿,它因此对“花心”发展出更严苛的偏见,古天乐取保险套一则便触动了这样的偏见, “爱很简单”的模式已经被导航系统剔除,而全心全意的为她服务,并且是优质的服务,才是它的下一个食物。 
       
      她能敏锐的从设计师的嘴里说出“我在建这栋楼”里看到吴彦祖神秘的快速成事的能力,而对名车豪宅轻易的倒戈,“CEO”的单纯职位就让她自然雀跃,被财务包围的时候,她血脉喷张甚至飘飘然来。在大团圆的电视连续剧里,女主角若被扔去挑家具,必然有的抱怨和小报复在她那里都释然并成为了她独自的庆祝了。这似乎是一种天分,就像怀抱“我要购买一件吸引异性的裙子”的潜意识目的去逛街一样,在意识的范畴她们大多数并不这样认为, “重要的会议时需要”“春天需要添一点亮色在衣柜”她甚至不需要理智层面的交代,径直走到心仪的新衣。 
       
      最后高圆圆选择了“我愿意为你 放弃我姓名”,为了等待她不敢去上厕所的吴彦祖,也许还有,只是猜测,神秘的地产商背景和看上去大的多的钻戒。古天乐也是不错的选择项,但是百分百的“我愿意”式的付出早就把“爱很简单”比下去了,在爱情投资里,她不想担受之前说到的以乘法的方式共存的变数。这个片子里两个男主角基本上是两位外星人,跟数学变量似的,硬是凑齐要素,只作参考和测试,不计逻辑。他们分别表示现实和寄托的男性符号,一个坦白富于灵活,一个深沉的象神明。女主角“我”的意识浓厚,在高楼上总是在找自己的公司和家,其余的任是气象万千,不是她的她就兴趣缺缺,就好像花心的古天乐的豪车一样。偌大的城市机器中“我”的存在感对她本身就是兴奋剂,她以毫不掩饰的乡村版激情重复演绎着。吴彦祖以隐去自我的方式使她的存在愈发饱满,而古天乐无疑是会添乱的人物。古天乐最后在楼对面挥手,有点不得不草率收尾的意思,他本身的元素性太强了,难以找到个人性化的安置。 
       
      很明显的是,这个女孩找的是第11个,她并不接受坦诚的爱和关系。任何成熟和大抵良善开明的女性,是决计不会要求绝对的“我愿意为你”版的爱情。开明并不和执迷结合,只有执迷才愿意并可能跟执迷结合。 

  • 答非所问 2011-05-08

    上次帮公司panel客串前台,就发现好多精英们过着蹊跷的生活。他一抵达签到台后,就径自开始报自己的名字和单位,当你立马打断他并问道“请问您是受哪家公司邀请的?”,他便娴熟的点一下头,表示世故和行动力,然后开始背自己的手机号码,这个时候你已经有点诧异了,于是重复问话:“这边有三个公司的邀请方,您是受到哪边的邀请,是Ad**r还是Sy**?” 对方断然停止背诵电话号码,眉毛轻挑,示意出尴尬和愿意调整他的反应的积极态度,“真是个顽固的人”你心里想,这时,你轻微提高音调重复提示,更傻眼的是,他立马反问:“这是***会吗?两点半开始的?”——他竟然得到“我来错地方了!!??” 的讯息并无厘头的陷入自我怀疑……你可以随意想象这位先生或小姐的来历,混迹在某个500强企业并努力做到中层的职位,虽然白领这个头衔早不如前,但他相信缩水的是越来越明白的外企代表,不是他的国际化视野和能力。升职、待遇和地位不如之前的想象,步子自然是小了,还是得尽力的扯着蛋。信用卡是个不错的扯蛋法宝,所以他全身极力的包装,洋腔洋调,满嘴的世界小段子,衣着上,混杂着zara和某个偏门的意大利名牌,当然还有他网购的打折公务包。你难以想象受过良好教育并且拥有社会经历的人,像一个死机的125内存的老电脑,头脑不清还轻易崩溃,瞬间很崇拜餐厅的服务生……

    答非所问还有另外一个呈现形式,昨天和女友们去逛街。碰到几位欧时力的售货员,我们讨论说:“这个颜色好像不是今天的花色”,她搭腔:“嫌长吗?我们可以改短的!”,我说:“这个裤子是棉的吧” 她回答说:"来, 我给你配个小外套!" 婉拒,不成,再拒,不成。整个过程相当滑稽,我们三个人各说各,我们挑剔我们的,她们统筹她们的,默默的为我们假设了很多不满,比如“裙子太长”“就缺一个搭配的小外套!”等等,并帮我们依次解决了。我们的任何疑问在那边都是得不到妥善的答案的,只是感觉售货小姑娘们在集体攻破我们只试不买的险恶用心,而一切又好似有一个假设浮在我们的空中,即她们能对我们造成道德压力——依靠审美。“都美成这样了,你不买?去死!” 这是她们在跟我们说的潜台词。然后在这个介于咨询和胁迫的微妙氛围下,客人不自觉的挑剔和感到诽谤,整个谈话便这样变成了以审美为材料的能量争夺赛,跟你购物与否无关,倒是跟明明被各自主人圈养,还是不忘满小区的尿尿划领土的小狗有点类似。

    人类世界非常复杂,用不纠结的理解方式来说,只是我们没对上路子。签到桌上我不是专业的前台,自然不能和刚从另一个会议中跑来的白领对上话,我看的的杂志和电视又和欧时力的小姑娘们接受的培训相差甚远,我的困扰在她那儿根本听上去像是借口。跟北方人说话,你要尽量提供自己的个人需求和困扰,满足对方的统筹意愿,如果你只言片语的希望他象电脑一样乖乖返回你想要的细枝末节的答案,是办不到的,同样的事,如果跟南方人详解自己的个人需要,恐怕会被当做很二吧。只是,真的要面对现实吧,我们还真的是活在太多不同背景的人共存的环境里,不是在同一家地区医院出生,不是同一间中学,也不在同一个城市进入大学和社会,一些人家里从没想过还能不计划生育,一些人家里随便就姊妹5人排开了。想到自己也是个罗里吧索的重庆人,不知道有多少怪逻辑给别人造成了多大困扰,尤其是楼下那个买草莓的夫妇……

     

  • 昨天晚上,一个朋友从印度的旅行刚刚完成,邀我去家里喝一个怪茶。去了之后,她一方面对它的圣山圣水圣人表达了以沉默为形式的尊重,一方面用非常夸张的言辞讲述了“商业化”的印度的要色又要钱的险恶村民。

    其中有个小故事,超级好笑。她说,在某个城市她碰到一个很好的印度小帅哥,用摩托搭她去旅游目的地,还做了周全的介绍。朋友自然听过印度的规则,同时也对这位小帅哥非常感激。她在傍晚分开时,提出给他几十卢比作为感谢,对方嗤之以鼻说:“不不不,不要钱,我要的是友谊。” 第二天,第三天他都与她不期而遇,这位神秘的男子都友好的伸出援手。这个时候,我的朋友长期做中国人的基本警觉还是在她的罪恶感下升起来:不会有天上掉馅饼儿的事。即使如此,在最后一天,她要离开了,专门儿在巷口找到了他,拿出前一天夜里准备的钱和小礼物。这个时候,帅哥做了一番推辞,朋友坚持,然后,小伙认真的说:“我要一支iPhone 4.” 朋友瞠目结舌,话不知从何说起。她跟我解释说:“太坏的一个人了,他竟然想钓大鱼,我什么都没有给他,我宁愿给路上的陌生人。” 

    但是,这个故事的重点,是他到底哪来的idea问一个马上要上火车的中国女人要一个iphone!!不是她带的手表,她的首饰,或者她兜里的那几千卢比和刀勒儿,是iphone,它本人!……在这个印度的小城的旅游区里,也许盛传着“外国人特别喜欢送人iphone,那玩意儿不错!” 这样的传说?然后大人们给孩子说:“如果客人给你卢比,不要接,你要问他要爱疯!” 姑娘们中间也八卦着:“iPhone是一个很特别的外国东西,当然我们现在不需要它,但是村子刘大爷家的Raj常常去孟买工作,他说把这个爱疯给他,能买个很好的价钱呢!” 但是,这都没办法让我理解这件事:“狮子大开口”来说,它本身面临了太多客观障碍,即使再慷慨的客人,也需要时间去城里买来一部,而且按照苹果的饥渴营销的一贯作风,这位旅客都不能保证签证到期前能不能拿到货。这么多变数在中间的长线大鱼,完全不具有一个骗局应有的素质吧!

    如果这个小帅哥不是个案,那么,印度人民都是用祈祷的胆量来要求别人的供养?事实上我的朋友虽然物质上拒绝了他的要求,从她回来还不停抱怨的状况来看,由于他前期的铺垫实在太无私高尚了,回到国内的朋友依然笼罩在“没有还愿”的焦虑感里,不得安生。

    有趣又险恶,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成行。唉~~

  • 8点的公车,并不拥挤,虽然有空位,我图省事,揽着车厢中央的铁栏看书。汽车温吞吞的行走,停停顿顿,短短的路程走得百转千回。北京的公车极度便宜,线路也多,活生生的福利产品,它在这个无奇不有的国度里,独树一帜的粗糙和真诚,充满善意的气味。
    
    某个程度上,北京是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城市,一方面热衷政治商业和时尚,另一方面又老土得要命,让国贸下班回来的白领们格外突兀,你非得换张家长里短的脸,才混的下去。公车就是其中之一,它的福利性和本地人的服务特性,让它拥有了除了“买票上车”之外,另外好几个交易法则,你可能得等一个大妈在车门口跟人道别五分钟而司机还乐呵的等着她坐稳,或者随时警惕有老人上车,蹦的一下跳起来让座。这对都市人来说,会有点不适应。我的女生朋友有时会不解我半夜还要等末班公车,但是我乐得享用这个权益,在连我的家乡山城重庆都变成商业社会的世界里,北京的公车们任性的保存着慢吞吞的大妈大婶儿气质,这样的古早味儿,让人愉悦,你很难找到那么包容你的地方,因为它本身不拘小节得没心思挑剔你的毛病。当然我的税钱最近才交到首都名下,希望仰仗着首都的大手笔,我对这个福利的安然享受不会触怒到任何一个老北京市民。
    
    汽车靠站了,估计是个换乘车站,下去的人很多,在车门口儿排成了个小队,这个时候我感到背上被人大力的一推,我往旁踉跄,然后扭头一寻,一双愤怒的眼睛正盯着我,没及反应,“你有病啊!” 这人撂下这句亡命之徒才有的口吻的话,轻身骄傲的迈下车去。这个时候,后车厢的一对情侣抬眼打量了一下我,然后全车归于平静。我低头还是盯着书,辱骂本身是不需消化的,我相信这只需要简单的修养就能淡然放过。但是随后旁人打量的眼光,却把我放在一个看似百口莫辩的位置,这让我心里突然苦劳劳的。其实,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估计我挡住了那个女性的去路,而她赶着下车。今天她明显心情不好,也许白天被不争气的儿子提出非分要求,或许她有个很刁难的老板,脾气不好却把所有责任怪在她一个服务员身上,打工的生活肯定会有委屈,这个我非常清楚。
    
    我甚至觉得她其实具有快乐洋溢的个性,在早几年,她在家乡做姑娘的时候,她很会钩针,自己发明了很多花式,姐妹们都赞扬她手巧,哥哥新交的女朋友的在北京工作的大姐到他们家做客的时候,赞叹家里的拖鞋真是漂亮,她阿沙力的揽下说:“姐喜欢,我明天就给您钩一双,很快的!” 她也可能不总是那么明媚开朗,她的父母会跟别人解释说:“我这个二女儿啊,脾气死犟,但是心眼是极好的!” 她怪父母在别人面前谈论她,但是真真儿的孝顺,有时候还会责备哥哥的粗心大意……来到北京之后,她本着小城姑娘吃苦耐劳的一贯本分生活,但是生活费越来越高,卫生纸都要3块钱一筒,不过幸好让她发现了一个小巷后面的杂货店,供应便宜的草纸;房价涨了之后,她和一起打工的女孩搬到一间屋子里住,对方习惯不好,还要抽烟,而她每个月存下来的工钱甚至比不上在家乡做墙纸生意的老同学,这让她对这个本来觉得“还不错”的工作心不在焉。
    
    今天在公车上,我看到的是个普通的恶狠狠的妇人,她没有什么修饰,天气渐暖,好像依然穿着冬装,拎着一个灰布袋,头发没有任何设计的挽在脑后。好像从来没有干过什么,也没有打算要去干什么。她让我想到一年多前,我去做指甲护理的情景。当时给我朋友服务的女孩儿是个秀气的南方人,她天生快乐有好奇心,热络的跟我朋友聊着天,而给我服务的女孩儿是个胖乎乎的北方人,闷闷的不说话,工作有点敷衍,又怕我发现,透着一股“我没有在乎这个做指甲的工作!”的模样,结果好死不死,她不小心剪刀了我的肉,一小股猩红的血冒了出来,她紧张极了,连忙用棉花止血,但始终没有抬头询问我的眼神,她大难临头如履薄冰,尔后看我没动声色,又乐得装没事有点幸灾乐祸。后来,那个活泼的南方女孩儿聊到用热水泡脚的养生作用,她就随意的问那个胖胖的女孩儿:“你每天都要泡脚的,对不对?”,那个胖女孩儿停顿了一下,随便嘟囔表示承认,接着那个南方女孩儿问:“你是,你有放牛奶吗?” 她鼻孔一笑,说:“没有”,女孩儿好奇心来了,追问:“那你放了什么,你为什么泡脚啊?”,这一次,她停顿了一段更长的时间,保持一贯的沉默 说:“脚臭”。我突然有种对孩童才有的凄凉情绪,她显然还只是感到了自己和新世界的价值观的格格不入,却还没有学会掩饰和迎合,但明显,她很清楚,她的过活,是能够完全不计后果的,就像离家出走的小孩,没人把她当做小孩,她也就不会乖巧,这是她对城市的反馈。
    
    城市,对这样的一些人来说,是什么呢?恐怕现在大部分的打工族,包括“小白领儿”,都没有了几十年前出来打工的前辈们的圆满理由,“更好的工资”“国际化的环境”“有机会出国”等等。在理由不完善的时候,以一个孩童的身心被安插在陌生的城市,然后在一次次诸如奥运的盛会里被提示自己只是这个城市的影子。当然这不是个打工妹悲情戏,人是具有强大的适应能力的,只是这次,我们不是学会站立和取火,而是懂得成为冷漠的存在。你,或任何人,都不能那么骄傲的去给她戴上“野蛮生长”这么华而不实的头衔,这样的适应力,超越道德、伦理、修养或理想。如同被转基因的水稻,依然按照上帝的旨意努力生长,虽然长出的可能不是祖宗的模样,也不是那个科学家预设的模样,但它全凭大自然的本意,日月精华照牌接受,这本身是伟大和无法取代的。对他们来说,所有关于“禁止群租”“取缔摊贩”的规定都没有杀伤力,只是城市人的幽默感。而期许和理想呢?他们深知那不在这里,或者悲观的,不在这一世,所谓“生活在别处”这样文艺腔的倦怠,对他们来说是份宿命。当然也有美好的负责任的地方,或许是家乡的姊妹,隔壁的婶婶和她精神的儿子,只是这样的人气儿,不在这里而已。
    
    我有时候打开阳台的窗户,看见万家灯火,都会冒出一个念头:这每个窗户里,都是陌生人啊。这是个新鲜的事情,我小时候住在厂区,也是这样的晚上,所有的朋友们的灯光都尽收眼底,有时还能听到对面楼的刘阿姨家里也在看梅花三弄。那样的邻里,对好多好多我们这样的人来说,都是古代的事情了吧。同理在于北京的原市民们,好好的生活被各种恶意进攻,就像遇到今天骂我的那个妇人一样的人,满肚恨意和不满,却了解自己随时可以撤身,随便扔下自己最最丑恶的一面之后,象扔掉垃圾一样,扬长离去。
    
    回到家里,我小心翼翼的打开本楼层的铁门,主要是想到二房东跟我说:“平时小声点儿,这个小区是家属楼,很多老头儿老太太,隔壁这两家上次都来闹过了,说‘哟,这是宿舍喃!’ 其实我们也不吵,他们就是排外。” 这样的话,我还是小心为妙。想想我又何尝不是个讨厌的外来者,某个温暖的下午,当楼下来了磨菜刀的人,大家相约拿着家伙下楼的时候,竟然看到我穿个高跟儿鞋尴尬的站在电梯里面,是多扫兴的事儿?打开门,我问道楼道里的洗发水味儿,有时候我觉得我是神经质,但我好像真的能分辨出出老人洗过澡和租客洗过澡的味道,还有菜饭香:不同于租客相对单一和追求味道的菜品,原住民的家常菜有一种久不散去的愚钝感。
    
    真是流水账啊……虽然好像听说过那样真正的文化大熔炉一样的城市,各得其所的自在有机体,但是它真正长成什么样子,比如纽约,我很好奇。。

  • 我生在山城

    我喝的江水就在石阶下方

    夏天我去桥下游泳

    停傍在一旁的渔船有时会悠然飘出一些人类的粪便

    这不假 

    厂里的邻里 

    相互熟识

    在夜间的草木间交换小叔子爱上阿姨的爱情故事

    有以死相逼的复仇者和备受谴责的忘恩负义者

    到了第二天澡堂见面

    坦然依旧

    赶上难得的晴天夜晚

    叔父和外来的媳妇都搬来凉椅

    一边打蚊子一边树下乘凉

    气氛通常紧张 

    话题是老家后山吃人的野人和走失的儿童

    小孩问:“然后呢”

    结语是:“没有然后 人就是这样”

     

    妖魔鬼怪 乱伦叛道 

    从来都不是什么了不起的新发明

    这个世界 

    从来都这样有善有恶

    苦难和丑陋

    一点儿没有要退场休息的意思

    它没有为任何人动过缓刑的念头

    你可以尽管朝拜讨好

    只是它一点儿都不会受用

    能足够幸运被给予意识和情感

    你也仅仅可以做到心中有数 不敢偷笑

     

    那些对自然界一无所知的人

    一厢情愿的

    以为死亡和残忍亘古未有

    无法自拔的眷念自己平庸的羽毛

    不肯回头看见岁月万千 朗月晴空

    单纯的城市人啊

    怎么会不都是神经病呢

     

     

     

     

     

     

     

     

  • 陷害 2011-03-30

    好想骗你为你打扮

    从你的后颈开始编蝎子辫

    密密麻麻 层层叠叠

    直到编到你的头顶

    你问怎么回事 挡住了你的脸

    我笑笑的扎实的小股编下去

    你的额头消失

    你的眼珠陷入乌黑油亮的头发

    你的鼻孔在两股完美的结构里找不到位置

    你的嘴巴被封住 好像待宰的牛蛙

    然后我运用完美的编发技巧

    绕到你的死白的脖子

    到后颈打个死结

    再别上你喜欢的豹纹雪纺蝴蝶结

     

     

  • 哪顾你旧颜色 2011-03-29

  • 最近一个钻营小知识的社交网站很火,叫“果壳网”,也有一些以Geek为主轴的电视剧很火,比如TBBT. 一开始还是觉得逗趣的,因为和我的那个漫长辛苦又逐渐显示出它的荒谬性的高考年代非常相关。我那小小的在10年前的教育框架下获得的自尊心轻轻扬开,而同学们,“奥赛得奖”“理科状元”“解题高手”的古早加冕,也在这些假装不经意的小片段里,象蘑菇一样喝水膨胀,“谢谢还有人记得咱状元!”我想,这是圈内的潜台词,妙在是,是个失败教育成果们的幽默调侃。只是,渐渐的,它奔走相告,它觥筹交错,它好像个造反的农民,它的迂腐和鸡毛当令箭的程度,让人不适。

    可能

    就恰如经济泡沫时代后期

    那些物质世界被洗劫一空的可怜人们

    选择极度爱慕名牌和奢侈品

    那这个以生活小知识为爱慕重心的年代

    也不过是“智慧”泡沫后期的膝跳反应

    努力抓住同一棵稻草

    狂欢庆祝 丰收祭

    丝毫不会改变彼此互为笨蛋的命运


    只是 人为什么要求知?

    中学的时候,生物老师是个“因为历史原因”会讲点俄语老头子,他是一位爱无限分享的老师,每次讲到高潮之处,他的声线甚至会变得好像在唱歌。我记得他曾满头大汗的认真的为我们讲解一种酶,它会默默的自动运输某个物质到制造氨基酸的小工厂里,然后人们就有了赖以生存的蛋白质,之类的故事。其实对我来说,他那得意和认真的样子都让我忍不住笑出来。我想我从小就抱着”维持底线就好“的小人物态度,“好像你能做点什么似的…” 我常常会在心里暗笑,特别是遇到认真布教的人。他知道这件事,是抱着怎样的愿望?在外部生成更多的氨基酸?但是我们的细胞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纯粹的“求知欲”?好吧,除了书里描述的居里夫人,我没见过一个不想摊在席子上大睡的人。我当时想:可能这就是胸无大志的意思。

    现在只是觉得,做人真是不公平呀……有的人很能算术,有的人很会建立价值坐标,有的人很会相信,他们在科学,红尘,宗教等等的区域寻找规则的蛛丝马迹,两眼怔怔的默写下那个方程式,收笔之时狂欢庆祝,嫉妒造作。兴许就像那个很知道要做什么的酶一样,它的规则早就保存在我们深处,并且早早的投入了使用。这好像是明眼人硬要用红外扫描的方式,还原建构一个虚拟电脑人一样,荒唐死了。

    不公平的地方在于会不会有人不用借助任何工具,就生来开阔通透?

    真的无法被说服“求知”是一个私密的爱好。

     

  • 我去豆瓣建了个小组

    叫做《网络勒戒互助小组小组》

    运用了舶来"回译"口吻的严谨西方自修同胞的方式

    带着一些豆瓣苦逼气质

    我想我在这个修辞里

    呼唤着某一类型的人

    但是小组审核通过后才发现那个"小组"不用写出来

    这样一来就是 小组小组

    我本来想改

    想想倒是留着这种对网络工具的笨拙感

    也不错

    然后我就把邀请给朋友

    不敢发给不熟的

    我不想被当成弹出MSN窗口

    号召熟人来“踩踩”的网络推广人士

    然后他们都看面子勉强加入了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实在羞于在网站上号召别人干这干那说这说那

    所以我要留个尸体在这儿~~http://www.douban.com/group/328102/

    谢谢捧场的朋友

     

     

  • -双人症-

    事情的缘由是前天周六,跟刘大妞和她的朋友Yu家里玩狗吃饭, 三个不同的人胡乱搭话,各说各的,顿时我和Yu总结出刘大妞没别的,就是个啰嗦客。她可以很全心全意的为大家讲解西芹和普通芹菜的区别,四川人和外地人对某种萝卜不同的叫法,吃醋会健康的生理缘由,老板是傻子的各种证据……苦口婆心,跌宕起伏,每每述完如凤凰涅槃。也很神奇,本来是个细腻的成都女子,一到这个她心中“真理”的关头,迅速变成一个不顾对方颜色的伪欧巴桑,执着的样子,让人不禁心中好意的默念:“让这姑娘发泄干净吧!”

    对我来说,“啰嗦客”这个乡愿的定义,是个皆大欢喜的答案。我认识刘大妞的时候,她是我小老板空降的女朋友,细皮嫩肉,仙女下凡,俨然一个漫画人物。当我猛然意识到这个姑娘只身在沪,极度需要闺蜜,我作为一个能说四川话的人,变成最大的目标。这让我很有压力,一方面她跟公司有关系,短浅的社会理智告诉我保持距离为妙,另一方面,她有一整套的普世价值和生活常识,从QQ聊天搭讪和到洗菜收纳,随时希望一股脑倾诉给我,句句无心,所到之处,无不随心所欲帮我假设到“作为女孩”的位子,这让一向活得云里雾里的我吓得怕中生恨,数次恶狠狠的回复她“上网并不一定要让人喜欢你”“我不喜欢small talk, 谢谢”。其实想想,说是跟她说还不如是自己在发誓,如果是浑然天成的态度,又哪里那么害怕被侵犯。

    她跟我以前所有的朋友都不一样,这是我后来才发现的,我在自然状态下都交了同一种朋友:现代的,有分寸的,知晓的自私的,崇尚清心寡欲的,避谈私事的,自我欣赏的,冷不丁发现她已经在春节回家时先于我考完GRE,冷不丁收到她的短信:“我明天飞日本 出来吃饭”之类的。一旦超过这个范围,就好像翘跟我抱怨她遇到的“不符合规格”的人一样:“我讨厌没有礼貌的客人”。

    当时的我,被困在这个两人的症结里,怎么混也混不开,怎么理解她也理解不来,我想她是“世俗”的吗?她好像本着执着的真。她是“粗鲁”的吗?她其实小心翼翼的甚至卑微的害怕破坏你的小世界。我甚至在当时联想到同样美丽又执着于自我的远在重庆的老妈,她轻易的透露出某个亲戚不过是“为了利益”这样的讯息,就会让我心暴躁起来,想到也不能斥责她的观点,只是很想自残之类,解除嗔气。其实说白了我的对琐事和不雅的事的无所适从也是一种要命的分别心,也是要命的执着,我嫌隙别人的同时,自己又是那么的小,那么粗鲁。

    在两人的症结中,我无数次的分析她,分析自己,我不相信仅仅是因为她不是“某重点高中”+“北京某高校”+“些许海外经历”的24岁女孩儿的人生渠道,就让我无法接受她啦?事实上,我有过其他类别的朋友,甚至超过我年纪一倍的朋友。我尝试向我的闺蜜描述这位我生活中的不速之客,对方的反应通常是“那关你什么事,如果没什么好聊的避开她就好了”,这和我面对刘大妞述说的某件很恼人的小事的反应同出一辙。而我似乎是完全不能避开她也不能改变她的,我的兴高采烈的新发现她不以为意,她说的生活小常识对我来说味如嚼蜡,我的随意行为在她那都有实在的解释,她的存世方式又常常让我大跌眼镜。比如我对交友的漫不经心,被她解读为一个“我们四川的女娃娃……”开头的句子,天知道当时的我可从来觉得自己是“世界人”,才不能放进这么个世俗的身份里,而她跟我“会心一笑”顺口撒个小谎捉弄某个腼腆男孩又让我讪讪的,觉得:“有这个必要么??。。”。但我们还在外力的作用下,一直保持着不知共振远在何方的共存关系。我希望能理解她,包容她,成为她的朋友,同时于私心,我又希望能履行我“进入不同的圈子,试图让别的类别的人喜欢上我”的宽度练习的计划。

    但是这样的情况,直到得出“刘大娘是个啰嗦客”的结论,都没有太让我觉得功德圆满。

    2010年初,我回到北京,她也分手来了北京,她打电话给我,说她住在通州朋友的家里。我虽然刚毕业的时候也挺不计后果的跑去上海做电视节目,后来自己步上正轨,做了小白领的正当买卖,一下子有了对后来人的同理心,当时佩服这个姑娘很敢闯,又觉得太鲁莽,另外又对她的底线有所了解,发觉她的吸引力很奇妙,一个爱唱歌的在自贡家中的女孩,远在上海的前男友,北京的王老师,其实都算是贵人,推着她生活的变动,而她在其中却并不自知。当然很明显,我并不是她的自然共振图里面的一个常规份子,从我跟她的大、小朋友无疾而终的互动就能看出。但不知道是我们没有同公司的怪气场,还是两人都被抛到北京这个大得也许看不到自己、也许只看得到自己的古怪城市,我们再次见面后出现从未有过的亲昵感,总算是故人相见吧。我虽然从不往后看,但跟她回忆当时的瓜瓜葛葛,倒是像别人说的把“八卦”变成“新闻”再变成“历史”,一切古得像是民国时期的上海往事,她对过去瓜葛的不释怀,我也能善意的跟她建议:“让过去的就过去,原谅别人也原谅自己”,而不是狠毒的告诫善良的她“I hate small talk”。这是我没想到的我这方面的成长。

    至此我和她在很大程度上,是处于一种两人关系,双方的,非此即彼,倾心投入,全盘收下。从不认识,别扭,芒刺在背,松懈,容忍,避开,到重新认识和尊重,按照我的闺蜜普遍路线,哪里要这么曲折,早就心灵自修各家宗教自以为是孤芳自赏的聊开去了。但是事情并不止于认识和尊重,介于此,还有一种朦胧的半完成的气味在两人之间,回到北京,两个人生活太不一样,我老老实实的写ppt,假装精英儿似的跟人调侃中美文化,跑去ZARA买件长款西装就在写字楼里假扮自己是高端白领,在新浪围脖里跟人称兄道弟约局喝酒,好像活得多Saturday Night Live的都会现代女性。而她刚刚开始为自己喜爱的东西开始寻找,碰壁,被困,思考,但是也能在两人的事情都搞定之后,我从一个假装是福利很好的外企旅游中回来,她从一个假装很火实际大部分是送票的话剧场里回来,还能聊上几句古时候的事。但是也就存在过去的回忆那里了,而我依然没有办法定义这位大妞,在我的世界里我依然没有找到适合把她介绍给我的其他朋友的位子似的。这是奇怪的双人症,雾里看花,崇高心灵。

    待续..

     

     

  • 越南起个头 2011-02-11

    文字很长,容后奉上。

    从刚上路时被同胞们“文化绑架” -  出离叛道 - 春节的认同回归,这个本以为可以独自上路,随意收敛和释放自己的磁场的背包行,交各路英雄,潇洒道声再回再不相见。。却被无处不在又小同大异的中国同胞一家亲的大环境里,变成芒刺在背的秘密梦想,这弄得我去处理另一个课题:家庭。 本来是为了逃离极度无聊压抑的“春节”跑到越南,竟然被新的一群人包围,绑架为新的家人……

    虽然离家7年,早就不是“家庭我”,而是“社会我”了,这次的出逃让我看到陌生又相识的内在自我。然后终日回望当时的自己,担忧起自己的老母和家里的几套房子……觉得朋友倒是永恒的不挽留的,我爸爸也是佯装挽留的,他跟我同在另一个世界却不承认。

    一有独自上路的念头我就暗自喜悦,所以很恨那些永远是买机票买车票定房间找吃的原来的模样。虽然交朋友是我的初衷,一出门的那天,我又偷偷的决定不理其他人。

    在上海期间有朋友很诧异我没有看过安妮宝贝。这次回来越南才发现很多人是因为她的介绍,回来后我瞄了一眼那文章,发现我原来看过,是大学里和两个同学去山西玩回来的通宵火车上百无聊赖看到的,当时就觉得清汤挂面提不起兴致,恍然发现当时的那个同行的女生抱着的公路情节……估计很受不了完全不小资儿的我。。小城故事,从来就无法吸引我,小原则又让人生厌,大原则才过瘾吧。

    改日写其他的部分,这边就是废话连篇。

  • 总觉得需要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才好意思忽视牵绊住自己的世俗事儿

    比如聋了一只耳朵 瞎了一只眼 缺了一只腿

    总之是得优柔寡断的病灾

    让人不好意思逼你走上正途 

    你交换一半血肉

    大方的成为解放的囚徒

    好像壁虎一样自我阉割又重生

     

    事实上

    没有这样的理由

    你就得拼了命的获得

    讨巧的约会技巧 源源不断的生子可能性 对付耀武扬威的人含蓄有力的微笑 等等

    当然我并不厌烦生活的细节

    阳光 风 小虫爬上手臂胆怯的情形 并不讨厌

    只是希望有所拣择

     

    但是又能怪谁呢

    一个劲儿的希望自己是个问题儿童

    又一个劲儿的从不多的薪水里抽出来

    买最高级舒适的隐形眼镜 最有口碑的眼部精华

    甚至不只是为了防止失明

  • 做喜欢的事情 2010-11-28

    我后来发现自己是个死心眼儿的人,原因我都是归纳在我妈和爸身上,因为他们是最善良的老实人,让我傻的健康又实在。但是两年多前我不是这么看自己的,我以为我是个灵活的聪明人。

    我知道自己是个喜欢搞怪的人,我甚至选择“你好好笑”超过“你好美”“你好值得尊重”等等的评价,于是我去了一个那样至少在国内偏海派的喜剧电视节目,然后发生了那么多那么多的事情,我想算了,就这样吧,现在我在一家咨询公司工作,每天写分析数据写英文报告,被表扬想法新颖思路活络。但是,我只是很没出息的想做一个女丑。。一个逗人开心的人。。。

    事情就是这么不顺当,我后来了解到这件事情,回想当年,歇斯底里的疑惑:“既然所有的电视节目组的人都觉得我太适合电视表达,太好笑,太有创意,为什么他们就不给我一碗饭吃。” 当然当时还有异化到极端的优越感:“我是名校毕业的诶,我要不是喜欢电视,怎么会给你们这些人做牛做马,你们高考的分数差我两三百诶!” 虽然很不堪,也不符合我对优雅的要求,但是都在2008年发生了。极度需要,极度渴望,极度狂躁,极度高傲。然后外化于身体,就是两眼一黑心脏病。说是因为身体不好暂且离开,其实是输掉了,虽然各种理智的声音说:亲爱的,任何社会人都不会把这件事当成合理的,这不合理。哈哈但我就那么死心眼,我以为我付出了,就应该回报。

    但是我是对的,付出就是会回报,一心向往变成更好的人类的人,就是会被给予好的东西。虽然时间不对,甚至等不到,但是这样的心情,去掉患得患失,才是美好的。

    今天见到伟忠哥,他对我说寻找其他的通路,不要放弃兴趣。虽然浅显得几乎每个人都跟我说过,但是我还是感激涕零好似被神灵眷顾。

    我要好好的生活,认识更多的人,尝试喜欢其他的人,尊重其他的人,把自我的能态放到最低,做一个开心的孤魂野鬼之类的生物。

    一定可以做到的吧?All the dots would come together at some point, right?

  • 兴隆家园的马 2010-09-08

        我现在在北京租着一个与人合租的房子,在一个中产的小区中,名字也中产,俗气有力: “兴隆家园”。 巨大的彩灯大门,立有噌噌的兴隆家园红色四个大字醒目的不分春秋的跑着灯,楼盘外侧倒也不荒凉,一干的大型私营理发店。其中有一家影响极其深刻,叫做“天之傲”:那是因为刚来北京的时候住老同学通州家中,每每公车回去总是昏昏沉沉不知到了何处,这时一看到“天之傲”,便知道:唉,原来还能再眯一觉。所以当时还用小S的口气跟同学打趣说:这个小区,是要有多豪迈!!!兴隆家园!天之傲!要把看着好的词儿都占去用了才好。

        没想到我后来竟然住在这个豪迈的小区里了,更没想到的是,竟然后来发现一年前我来北京探友也来过这儿,这是一个女朋友的家,当时是圣诞,帮人搬东西,估计冷得也没注意,只觉得:这就又是一件北京比上海大气儿的事了。现在这个女友和我成了每周必约的搭子,她认真告诉我:这个小区风水很好的,四面环水。我这才警觉起这个福气来,不过心里始终觉得这姹紫嫣红掷地有声的气场,未免煞到我,不过,想想怎么也比上海时住的那1920年的老别墅改建的破旧户 开阔得太多了,也就没什么避开的道理了吧,好好接受这么个大气吧。

        虽然感恩戴德得希望这个风水宝地顺带提携着我,我还是没福气的从来走南边一个小偏门。我下班都是晚上了,倒是一点不可怕,远远就能看到特别雄伟的景象,一个马车的后面,热闹的老街坊和着门卫和果贩聊得特别开心。马匹估计是西瓜农人从河北或5环外赶来的,北京多有这样的状况,让我觉得这个城市格外亲切和有希望。走近之后,看到马垂着头,纹丝不动,周围时而涌来些蚊蝇也好像跟它不相干,它是黑色,皮毛不光亮很脏,让我想到在我想象中的遭到背叛的男人范本之一:反锁在家并灌醉自己一周后出来跟朋友说:“我已经忘掉她了”的失意男人的头发造型。可怜的是它口中一直垂下唾沫,也许是因为长途或炎热。这就象小时候学校里“治牙齿”需要咬合一种酸东西,男女同学站到一圈,彼此面面相觑的开始滴口水,开始大家还笑,后来有些正经的女同学决定皱眉把这10分钟忍过去,大家也就都垂着头,麻木的来着自己的口水积累并滴下去,心理想着,马上好了,马上好了。我想:这只马儿就和当年滴口水忍受酸牙具的我一样,只是,它有在想:马上好了,就可以回家了吗?马的眼睛很大很像人的眼睛,也依然一动不动,我总是很自不量力,远远的细声跟它认真的说:“小马儿~~~小马儿~~~是我。。。” 它依然一动不动,我顿生尴尬,只是因为想到:我为什么要跟动物说普通话?刚才的光景跟演戏一样——突然一阵瞧不起自己。我也没想去跟果贩问马的故事以及它为什么一直在吐,走近后,我问果贩:西瓜可以只买1/4吗?他回答:不行 我嘟囔说:可是我一个人吃不完的。他也不为所动,没有搭理我。他真是一个特别的果贩。。。

    今天回家,也不晚,马和主人都不在,估计到其他地方做生意了,或者今天懒得出门?地上还有马每次站的地方垂直下来的地方,有一块黑黑的,好像有人打翻过便当在哪,被没耐性的清洁工人清扫过的情况。

    倒是很安在的北京生活

  • 周六兴高采烈的去看云门舞集,坐定后,林怀民就悄悄的走出来并交代着演出照相手机的问题,带着那个“做大事的穷孩子依然朴实着”这被众人不由分说绑架到道德高地的低调——又是随便几句话也能惹得众人大乐,大家笑得整颗肺都要顺着破音咳出喉咙,似乎林能注意到配合的他=)

    先说剧目:挺干净整洁的,但没有预想中那么惊艳,可能是期待太高的关系。韵律按照正确的章法,匹配书法的意境,干净的舞美。有趣的一件事:让演员学习书法的境地似乎巧合的和北舞的古典舞系传出了类似的韵律,要命的疲倦的同时又默念:不是这样的,一定不是这样的……有时候你天天在家吃炸的过夜包子,有一天你花了大价钱飞到上海,去了吴江路,导游神秘的让你尝尝享誉国际的生煎,当你看到生煎本人的时候,是怎样的百感交集?

    个人觉得,对于一完整的剧目来说,也未免有点太自我欣赏了,总觉得料不够,可是人一抬出“修行”“学习做人”的词汇,被教育得没有自信的民众也许只能努力的点头说:这个很有感觉 。是的,“很有感觉”恐怕是最无法被接受的表扬吧。

    其实后来注意的一直是舞者,的确是传说中科班和业余组,好笑的是科班几乎担着大梁,特别是男生。两件事:一是的确芭蕾基础似乎是最油的训练,个人觉得其实超过民间和古典舞。其中一个男舞者,应该算是领舞了,总是肩膀的戏份很多,我只是很讶异林先生怎么忍下来的。那样自顾自的匠气让人想告诉那些自作多情肌肉:请冷静。但是谁没有芭蕾基础呢,有什么办法。第二件事:从民间选拔?我一直罪恶的认为那绝对的具有慈善的两大特征:一方面让缺乏资源的人YY这是和谐社会,一方面获得好名声并成功避税。可能这事儿到纽约是靠谱的,到中国就真不靠谱儿了:老实说,我们不喜欢瞎参和。

    好了,我知道我很judgmental,那是因为我遇到一件很不爽的事情。。事情是介样的,我在途中悄悄的拿出照相机想说默默的纪念一张,离舞台十万八千里没有闪光没有咔嚓声,然后,然后!!我还在摸相机的时候,旁边一个女生立即制止我:小姐,小姐,这里是不能照相的,真的不能照相!!真的不能。。呃……大姐,你就不能let it go吗。。还一直重复真的!真的!我又没反驳你不是。。你是有多有礼节风骨....俺只好默默的摸回去,也不能回敬任何话总之就是造次!!……好的好的,我知道你会说那本来就是你不对……但是!!。。。我就是不爽这位我起名为“theatre bitch”的女人啦,归类为我第二害怕的戴红袖章的大妈,意思是说权利不大,但你永远搞不定。她像被编好程式的机器人,没有商量不分好歹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担任着三八红旗手的职位,任何小聪明和不合群在她的眼里不是错误,是坏——你不是做错一件事,是一个彻头彻底的坏蛋就对了。舞者其实根本没有那么脆弱啦……好,说什么都没用……但是 但是 我以前当演员的时候的确也会要求别人“尊重演员”,也不过是摆架子而已啦。。这个恁个。。。诶……衰……三八红旗手。。。。无论如何,我想说:这不是道德层面的事情,不要judge我。。。

  • 格格丽亚——Gloria in Modern Family

    今天和小侯下班后碰面,她说Modern Family ep06出来了,她学着Jay的性感老婆Gloria的拉丁发音,说她很可爱。我说:“也很熟悉,怎么回事?啊 她是活脱脱的一个重庆女生……” 小侯强烈赞同。……好,我并没有使用“活脱脱”这个副词。

    第一件事情:辣

    拉美人在美国并没有太高的地位和风评,记得原来在那边的时候,一个台湾老女人说他们有点hustle,吃自助餐时,他们通常会很不优雅的抢掉主菜。最近,小小纽约客女友也有了一个拉丁裔的FB,祝贺她。。。同样,重庆人也并没有出众精贵的人才和口碑,前几年电视剧里色诱主人老公“小阿姨”通常抄着四川口音。几天前我还看见有人围脖指说如果找不到女友,就得找“四川二流女” (就像听闻中住在我国广西北海的男子找不到媳妇会去越南买一个,一个2000块,销路很好。)说远了,但的确想想周遭的四川女孩子,大部分不是“萌”,而是追求“辣”,她们喜欢细高跟,超短裙,脾气火辣,花样又多。南美人就不说了,JLo, Eva Longoria,Jessica Alba, 还有无数街拍到的绯闻辣女友。饮食的,身体的,脾气的各种辣。总之,在各等“移民”之中,南美人和重庆人一来是爱往外跑,不稳定,二来,至少在性别吸引力上是占有绝对优势的。

    第二件事:伦理观念的模糊

    Modern Family的剧情中,G就是一个带着儿子嫁给可以当爸爸年纪的男人的辣妈。被丈夫的女儿指为"Gold Digger"。但是你想不到却又欣然相信她竟然是真正爱这个老头子并且想与他生活。对她来说,经济能力本来就是“爱”这个函数的变量之一。所以变得无可厚非,让有点道德伦理的人不知道该怀疑自己是不是太judgemental? 而我的各位重庆的女生朋友,也是常常出现“我今天认识一个男生有直升飞机诶”“今天和A约会居然碰到了B,B真可怜”“我最近从良了,只和三个人在联络,唉,项目累啊” 这类的谈话。同样在社交场合中,也常常肆无忌惮的没有self-awareness的随意调情,她们毫不避讳的直面自己野蛮的欲望,直白得理所当然。没有任何伦理的束缚,来自蛮荒的力量,透着狠劲儿。

    最后还有一小点:豁达

    她计较金钱,什么都放在台面上说,你以为她是个讨厌鬼,但猛然有一天你会发现,她讲义气的不得了,然后很抵触却总是在每一个脆弱的时间依靠她的生命力坚持下去。这一点我有,哈哈……


    总之啦,我觉得安逸的地方是,这儿透着股浓浓的女权——男人物化我?我还物化你呢!秋子所谓的反物化女权运动。话说小S也有点这个调调儿。

    趣味。

  • 听说在吸血鬼的眼睛里

    有生命长度的那个很忙的人类

    其实有一种性感在身上

    我觉得似乎可以理解这件事

    想韩剧里的贵公子爱上爱贪小便宜的普通女子

    那么

    在永生者的眼里

    我估计也不是愚蠢

    还是比较迷人呢

     

     

     

     

     

  • 工作后的事件 2009-09-11

     

    谢谢的:

     

    讨厌的:

     

    乌龙事件:

     

     

     

     

  • 对话背景:

    周四的下午,我基本上又参加了摄影棚春游活动。

    这个新节目开的时候,就看见原来同事每个人的签名都改成“call me boss东方卫视敬请期待”什么的,我就跟他们说,你们这个有语法错误,而且很A。

    结果在一个悲惨的UNO牌局的中间,被告知下午要去录这个很A的节目。于是我们带着三国杀和零食驱车前往了

     

    对话:

    和刘大美女在化妆间等金员外和韵贵人和90后去买肯德基,来了无数的老同事跟我唠嗑,其中来了一位经典的。

    原来的一个不熟的同事:“好久不见啊”

    我:“对啊”

    原来的一个不熟的同事:“跟谁来的”

    我:“马员外”

    原来的一个不熟的同事:“你们公司是做什么的”

    我:“网站”

    原来的一个不熟的同事:“恩,然后”

    我“什么?” 

    原来的一个不熟的同事:“你只需要告诉我,“”是做什么的,你的工作是什么”

    我:“哈,我基本打杂”

    原来的一个不熟的同事:“请你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我觉得她很认真,我就老实的回答了:

    “我在公司的工作只要分三个部分,其中一个是……”

    原来的一个不熟的同事:“恩,然后呢”

    我:“这一言难尽”

    原来的一个不熟的同事:“你告诉我你在公司扮演什么角色?(她在心里摇了摇头,说:“这个女娃娃没有学会回答问题”但是,她没有翻白眼,她母性的微笑着,引导着这个粗糙的小女孩说下去,说下去……希望这孩子能在这个过程中得到她百分之一的魅力,这将让她求职觅偶,终生受用!)

    我:“…………………………”

    她开始缓慢的眨眼睛……

    (——呀呀呀,这个信号,我知道这个信号。出现在女性心理学家,职场顾问等等用于“读人”的角色。

    当一个有一丁点或完全没有姿色的女人开始缓慢的眨眼睛,这表示,她开始了她的舞台剧——“我这个有思想,会聆听,提出关键的问题,能用豹的速度,鹰的眼睛,敏锐的抓住对方弱点并用无限的女性魅力让大众倾倒” 这个戏码。而你得用着“无知-疑问-倾听-臣服-望着她的背影感叹这是人间极品女子”这一系列戏码与之互动,才和谐的起来。)

    然后她笑了一笑,也许还拍拍我的肩,也许还叹了一口气,带着迷人的女专家的笑容离开了。

     

    后续:

    刘大美女:“她在干什么 ”

    我:“不知道-  - ”

    后来:

    基本上在录影之前我发现上次和马员外PK的小朋友也在现场,我猛然发现他还长得多像方大同的,在我害羞和迟疑和不值的宇宙小矛盾之前,刘大胆(=刘大美女)冲上前去递给他我的MSN号。次日他加我MSN,他说:“你这个头像和****(那个不熟的同事)很象”,我虽然整个大lia-gong,KK帮我P过的照片居然让人联想到Miss blinky,way to go!-       -||||||||

     

     

     

     

     

     

     

     

     

     

     

  • 日蚀忆当年 2009-07-22

    早上接到我妈电话,她说重庆那边看到日全食,很激动,我在办公室用重庆话跟她说,这里下雨,但是马上会黑。

    突然想到一个宣传片,月影追随,所到之处方言叹词四起,“阿莫~~”(青高)——>"好洋气啊!"(重庆)——>"真噶吓宁"(江西)——>“不要太神奇诶!”(上海)

     

    冷静,冷静,这样看起来,我以前在干什么……

    唉睡觉去。

     

  • MJ的葬礼,看见Paris Jackson “ever since i was born...” 哽咽起来的样子,特别是对比着blanket那失魂落魄真真可怜儿的眼睛,我就忍不住跳脱出来,Paris这孩子长大不得了。

    经提醒,发现让我不舒服的原因是这个孩子DH里面Tom的私生女kayla极度神似,精致的五官,适时的drama,11岁,心理上变成女人的年纪,小小身体透露出未经藏匿的女人的心机和魅力。

     

     

    不过可爱的美丽的天真的MJ 啊。

     

  • 神秘产业 2009-06-14

    大学期间有朋友

    我:这个KTV 7圆/人包夜,怎么赚得到钱?

    ——呵呵 你还以为它赚你学生的钱,这是淫窟!

    我:恍然大悟……

    我:这个夜店老是给女生发酒票,不会亏么?

    ——呵呵 女生那点假酒不是重点,不要告诉我一进来你没有闻到一股大麻味?

    我:恍然大悟……

    我:我最讨厌临考去尾随老师问问题了,难道真的有用。

    ——呵呵 问问题算什么,等所有人走了,就各显神通了!

    我:恍然大悟……

     

     

    现在朋友不在我身边了。

    今天我在路上遇到代人设计签名,我想,他应该是某个黑道的通风处,就像天地会。

    我想:如果真有人上去要求设计,老板应该会很不耐烦。

     

    朋友的身份是某莫名省省会城市重点中学校长之子。

     

    如果真的有那么多神秘的产业支撑着各种不合理的行业:设计签名,免费试用,开锁解户。

    那我的生活其实该多精彩啊!

    对全世界说,你以为?